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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山口風云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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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11-13   來源:乳山網(乳山宣傳網)   作者:于家廣

乳山口在中國歷史上曾是北方的一個重要的港口。早在唐朝后期,乳山口海灣一帶就是唐與新羅、日本海上交通的重要樞紐和新羅人聚居的重要地區。宋、元時期,乳山口與高麗國繼續保持著頻繁的海上貿易。因此,有著悠久歷史的乳山口注定是不平凡的。筆者在《乳山口風云錄》一文中,主要記敘的是在抗日戰爭和解放戰爭的年代,敵我雙方在乳山口斗爭的故事。

乳山口發展歷史概況

乳山口以大乳山為中心,南靠一望無際的黃海,北有平靜的乳山口灣,西面和西乳山隔海相望。海口南面,有一橫貫東西的島嶼——小青島,為乳山口的天然屏障。乳山口的地理位置和港灣條件優越,因此很早就成為溝通我國南北方海上貿易的一個重要港口,歷史上曾有“北有旅順口,南有乳山口”之美談。

關于乳山口的最早文字記載,應該是日本圓仁法師的《入唐求法巡禮行記》。從圓仁法師的《入唐求法巡禮行記》一書中,我們可以了解到,唐朝時的乳山口一帶對外貿易就已經很發達了,是外籍人士聚集區。隨著航海技術的發展,至宋代,乳山口的海上貿易日漸興旺,江、浙一帶商船以南方稻米來此換取當地柞繭綢、谷物等土特產品。南宋時期,宋、金分淮河而治,南、北方海上貿易受到限制,乳山口亦在其列。元代,南糧北運興起,乳山口海上貿易重新興起。南方商船裝載稻米、毛竹、茶葉、木材等物來此換取當地的絲綢、大豆、黃金等。明代初期曾實行海禁,但因客商從事民間貿易獲利頗豐,乳山口的海上貿易從未間斷。至清代,海禁解除,乳山口的海上貿易重新興旺,商船由南方的上海、廣州等沿海港口擴大到北方的旅順、天津、安東等地。貿易物品由糧食、布匹、木材擴大到日用品,貿易方式由易貨貿易發展到用貨幣交易。至道光末年,乳山口已有商號50余家。商船有閩(福建)幫、廣(廣州)幫、浙(江)幫、關里(東北地區)幫之分。咸豐元年(1851年),為適應乳山口海上貿易的需要,境內的“泉盛”“合興”等商號集資在乳山口修建簡易石碼頭兩座。清末,當地人亦在乳山口先后建立了“三義”“新興”等運輸商行,從事海上運輸的木帆船達50余只,港口日泊船30余只。這些船只往返于近海港口和青島、上海、丹東等港口。主要輸出貨物有食鹽、水產品、土特產品,輸入貨物有大米、棉花、布匹及其它日用品。1920年,增設“益長祥”運輸商行,經營船只1條,載重量70噸,后因經營管理不善于1925年停辦。

隨著青島、煙臺開埠,洋貨入境,南方商船來此貿易減少,當地從事海上貿易的船只多載土特產去青島、煙臺,換回機織布、紗線、煤油和日常用品在境內出售。

1942年,牟海縣(今乳山市)解放,社會安定,乳山口沿海漁民或自購或聯合集資購買以風帆、搖擼為動力的木質運輸船參與運輸,海上貨運業空前興旺。其中部分大型帆船經常進出乳山口港為江南的新四軍運送軍用物資。為粉碎日、偽軍對抗日根據地的經濟封鎖,穩定物價,支援抗戰,牟海行署先后在乳山口東岸、西岸、海陽所等地建立多家以私人字號為掩護的公營商業。業務活動主要是收購當地的花生仁、花生油、花生餅、白酒、生豬和食鹽等,與南方交換棉花、棉紗、桐油、竹竿、醫藥、紙張、油墨、銅、鋼鐵及抗日軍民所需的其它生產、生活資料,兼籌槍支、彈藥。

1946年,土地改革后漁民分得土地,多數漁民棄商從農或從事海上捕撈業,乳山口沿海大小運輸船只減少,主要往返青島港。

1946年11月,人民政府在乳山口設立東海關乳山口分(支)關。人民海關一經設立,就積極投身于黨的中心工作,承擔起恢復港口貿易,溝通物資交流,疏運軍需用品,征收賦稅,發展生產的光榮任務,為人民解放戰爭的勝利和新生政權的鞏固發展,作出了不可磨滅的歷史貢獻。

許世友曾經戰斗的地方

從1939年到1954年,許世友在山東戰斗、工作了十六個年頭。他領導了膠東“五月反投降”的斗爭,領導了膠東對日軍的“反掃蕩”、“反蠶食”、“反封鎖”的斗爭……因此他對山東、膠東和乳山有著深厚的感情。許世友在《我在山東十六年》一書中多次提到在乳山活動的情況。

1942年冬季,日軍對膠東抗日根據地開展集中大“掃蕩”。11月8日,日軍華北方面軍司令官岡村寧次秘密由北平飛到煙臺,布置對膠東抗日根據地的大“掃蕩”。11月21日,敵人以棲霞、牟平、海陽、萊陽間的牙山、馬石山為中心,實施“拉網合圍”,妄圖消滅膠東軍區領導機關。

1942年11月21日晚,膠東軍區機關從海陽縣戰場泊出發,沿馬石山西側向南轉移。十七團一營營長傅蠢僧、教導員張新田率二、三連及軍區騎兵連擔任前衛,軍區特務營(解放戰爭中擴編為團,即濟南第二團的前身)營長林月樵、教導員丁釗率全營及十七團一連為本隊,警衛著軍區首長和機關隨后跟進,進抵乳山口灣東岸的海陽所一帶隱蔽宿營。

22日晨,日本海軍艦艇突然駛入海陽縣鳳城一帶海岸,輸送千余名日軍在我背后搶灘登陸。十六團三營營長譚道楷、副營長田世興率七、九兩個連首先投入戰斗與敵人展開激戰。

傅蠢僧同志聽到乳山口西岸槍聲驟起,發現日軍登陸后,為了確保膠東軍區機關的安全,立即率隊占領陣地準備戰斗。

狡詐的土橋一次中將出動海軍實施側后登陸,事出意外,戰場形勢更加險惡。登陸日軍當天就控制了西起海陽城東至玉皇山一線,與各路日軍呼應對進,向馬石山一帶運動。

與登陸日軍僅有乳山口灣之隔的膠東軍區機關,雖然有驚無險未被敵人發現,但面臨黃海已無回旋之地。國民黨暫編十二師助敵來攻,形勢更加嚴峻。

姜鳳興,海陽所鎮姜家莊村人。他說:“在1942年冬季日本鬼子大掃蕩中,許世友帶領指揮部轉移到大乳山一帶,估計是乘船渡過乳山口過來的。他突然來到俺姜家莊村,并在村北一棟房子里設立指揮部。指揮部在一條廢棄漁船的兩支桅桿上架設了天線,以便和外界取得聯系。他們要求村里準備四五百只小木船,等待第二天使用。可到了第二天早晨,村干部再到指揮部聯系船只事宜時,已不見他們的蹤影。后來聽說他們夜間已轉移到村東南一個地方隱蔽起來了。就在這一天,日本鬼子從東面進入大乳山一帶掃蕩。他們機智地躲過敵人的掃蕩,安全地向北轉移了。”

叢笑難在《一九四二年冬膠東反“掃蕩”血雨腥風四十天》一文回憶:面對著嚴峻的形勢,膠東軍區副司令王彬率少數警衛人員,偕同區黨委的同志,改乘漁船由海上突圍。躲過日軍艦艇的巡邏監視,連夜偷渡至文登海岸登陸,與東海軍分區取得聯系。

許世友司令、林浩政委、賈若瑜參謀長共同商定:立即離開海岸,連夜向東北方向的水道據點轉移突圍。事后得知,當晚土橋一次又向水道增兵,兵分三路西去合圍馬石山。膠東軍區機關行至夏村以北時,與來自水道的大隊敵軍擦肩而過,幾乎發生遭遇戰。當這支隊伍行至馮家村以北時,東海軍分區教導隊和從水道出犯的另一路敵軍已相遇。區隊長梁風崗率三排掩護撒退,正在無法脫身之際,幸遇特務營趕來解圍,敵軍立即撤出戰斗繼續西去合圍馬石山。

百里長驅一夜間。膠東軍區機關于23日晨順利行至日軍已經傾巢而出的水道據點南側,在距敵人數里的棘子園村隱蔽宿營,宣告了日軍聚殲計劃的落空。

許世友在《我在山東十六年》一書回憶:我們膠東軍區指揮機關率領第十七團一營,在敵人開始掃蕩的時候,就反其道而行,由西向東,隱蔽穿越敵人的合擊圈,一氣插到日偽軍據點附近,接著東行馮家,繞道棘子園……

其實早在1941年,作為膠東人民的領導人曹漫之就在乳山口一帶活動,進行抗日斗爭,解救過區中隊,在當地民間中留下佳話。

1941年7月的一天,現海陽所鎮邢家村的八名共產黨員和群眾在騰甲莊村被秦毓堂部殺害。第二天中午,村民邢良京等人趕著大馬車來到騰甲莊村,把這八個人的尸體拉回村里,送到各家的過道上。各家還沒有來得及對尸體進行處理,忽然從街頭傳來日軍要進村掃蕩的消息。大家紛紛跑出家門,到村南一些地方躲避起來。但是,日軍沒有進村,而是沿著村北的乳山口海邊向西奔去了。

于良勝,海陽所鎮邢家村人,今年90歲。他說:“后來大家才聽說,這伙日本鬼子有一百多人,乘坐著艦艇從白沙口上岸,而艦艇順著海岸向乳山口方向行駛去了。日本鬼子下船后,經過所陳家村、帽兒山,向乳山口方向行軍。在行軍的過程中,這伙日本鬼子在現大乳山旅游度假區與區中隊二十多人遭遇,并將區中隊包圍。就在這個時候,曹漫之帶著四十多人和一只狼狗過來增援,將日本鬼子包圍。他們每人都拿著兩支匣子槍與日本鬼子交火,把日本鬼子打跑了。最后這幫日本鬼子在乳山口乘船向南逃竄了。打跑日本鬼子后,曹漫之來到俺們邢家村,在宋福春的廂屋家住了兩天。”

曹漫之,原名曹元鵬,榮成人。1931年高小畢業后,由孫季周介紹加入中國共產黨的外圍組織——中國革命互濟會。1932年4月,孫季周又介紹他加入中國共產黨。同年6月,任中共榮成縣城廂支部書記。1933年,他到尋山所縣立第六小學,以教書為掩護,開展黨的工作,介紹張從周等人加入中國共產黨,并成立了“六小”黨支部。

1934年春,由谷牧推薦,劉經三委派曹漫之擔任中共膠東特委巡視員。他從榮成被調到海陽縣盤古莊村(今乳山市乳山寨鎮盤古莊村),以教學為掩護擔任黨的政治交通員,負責黨中央通過青島傳到文登縣城山東省立第七鄉師的文件傳遞工作。為避免被敵人搜查發現,他把黨的重要文件用藥水密寫在一部《紅樓夢》里。

日軍輸出華人勞工的口岸

日本侵華期間,為了掠奪資源、修建軍事工程等目的和解決國內勞動力嚴重不足等問題,大肆利用抓捕等手段強征數千萬中國勞工在東北、華北、華東、華中、華南等地從事繁重的勞動,還將大批勞工運送到日本企業及占領地南洋充當苦力。在日本侵略者的殘酷壓榨下,勞工過著牛馬不如的生活。他們住在破爛的工棚里,衣不蔽體,食不果腹,長年遭受非人的奴役,受盡了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許多人被折磨而慘死。

1942年冬,日軍第12軍司令官土橋一次調集日偽軍1.5萬余人,采取“拉網”戰術,對膠東區的牙山、馬石山一帶進行大“掃蕩”,企圖消滅膠東軍區領導機關。11月24日,日偽軍合圍馬石山,膠東軍區第16、第17團大部突出重圍,小部為掩護2000余群眾突圍,與日偽軍展開激戰,民兵和群眾也與敵人奮力拼殺,但寡不敵眾。25日,日偽軍攻占馬石山,將未轉移的500多名軍民殺害,制造了“馬石山慘案”。與此同時,還抓捕大量的青壯年群眾,準備讓他們當勞工。28日,日偽軍調整部署,在牟平、海陽一線構成斷絕網,繼向文登、榮成地區推進,并以艦艇20余艘封鎖海岸。

于德慶,乳山口鎮旗桿石村人,今年94歲。他說:“在‘馬石山慘案’期間,這個日本鬼子在我們旗桿石村從陰歷十月十五日一直住到二十五日,那時候還下著小雪。他們抓了幾百名青壯年群眾押到乳山口海邊,看押在海邊的一個大菜園里,日本鬼子只扔一些熟地瓜給他們吃。這些熟地瓜是日本鬼子命令我們村的群眾烀的。當時日軍有一艘登陸艦,直接開到我們村的海邊。這個登陸艦前面伸出一個‘大舌頭’,這些被抓的青壯年群眾被趕著通過這個‘大舌頭’走進登陸艦,最后被運走了。聽說他們被運到青島了,再被到東北等地和日本當勞工,出苦役。”

這幫日偽軍還在乳山口周圍村莊掃蕩。在劉家莊村,敵人抓到一個叫劉子嶺的村民,當時他還背著一床小被子。不幸的是他被敵人抓捕后,敵人認為他是八路軍,被帶到旗桿石村的海邊。

劉永文,乳山口鎮劉家莊村人,今年85歲。他說:“這個日本鬼子審問俺村的劉子嶺(音),說他是八路軍。他說自己不是。這個日本鬼子就惱了,把他的頭按在海里,反復灌他。他還是不承認自己是八路軍,最后被日本鬼子給灌死了,扔在海里。這期間,日本鬼子還到俺村掃蕩,村民都跑上山了。日本鬼子進村后,把群眾的雞鴨鵝豬殺吃了,把驢拖走了。有些群眾腦瓜靈活,在離開村子之前,把自己家里的雞鴨鵝活埋了,留著自己回來吃。” (一)

據有關資料記載:1942年11月27日,日本東條英機內閣召開會議,通過了《關于向國內移進華人勞工事項》的決定,開始“試驗移入”中國勞工。1944年2月28日,日本內閣次官會議做出了《關于促進華人勞工移進國內事項的決定》,將“試驗移入”改為“正式移入”,日本企業開始大規模奴役中國勞工。遍及中國25個省區的數萬勞工被強擄到日本35家企業所屬的135個作業場所從事苦役。日本侵略者每年從華北各省騙招和或抓上百萬勞工,都要通過車站或碼頭轉運到東北等地和日本國內。因此,他們在地處交通要道的北京、天津、石家莊、濟南、開封、徐州、新鄉、塘沽和青島等城市遍設勞工收容所。這些收容所既是勞工轉運站,又是日本法西斯殘害中國勞工的集中營。

1943年至1945年間,日本將4萬左右的中國戰俘和普通百姓強擄至日本從事礦山開采、裝卸車船等苦役,被迫害致死者6800多人,日本投降后,幸存者們才得以回國。

打擊日本侵略軍的海上戰場

抗日戰爭爆發后,日本侵略軍對我們的海上實行封鎖的政策,不允許我們的船只在海上往來。與此同時,他們把我們的海上作為自家的天下,瘋狂地進行戰略物資運輸,一些船將中國掠奪來的煤炭、原鹽、礦石、布匹等物資運回日本,返回時再將屠殺中國人民的武器彈藥運到中國各個港口。為了打擊日本侵略軍,我膠東軍民就在海上開展針鋒相對的斗爭。

《中共海陽地方史》第一卷記載:1942年8月,海陽縣桃源村的民兵隋良萱等人,在小青島以南的海面,繳獲日本軍船1只,俘虜日偽軍22名,連同船只拖到乳山口西海岸,交給上級。膠東軍區獎給他們步槍30支、短槍1支、現金3000元,隋良萱被膠東軍區授予“膠東海上民兵英雄”稱號。

于德慶說:“這個隋良萱,是乳山口西海岸不遠的海陽縣桃源村人。他貧苦漁民家庭出身,有膽量。1942年秋,他組織成立了有10名精干漁民參加的海上游擊隊,在乳山口一帶同日偽軍展開游擊戰。我們這一帶的漁民都認識他。”

據青島早報報道:1945年春,一條5帆的日本運輸船,因大霧方向不明駛入乳山口。東海軍分區偵察通訊隊副排長刁仁忠帶領16名隊員急速趕到乳山口,在乳山縣黨組織和民兵的配合下,將押船之敵全部擒獲,并繳獲大量米、面等物資。

刁仁忠(1922—1951),海陽縣小紀村人。華東一級人民英雄。1943年春,參加海陽縣二大隊,任偵察員。同年,加入中國共產黨。1944年,調任東海軍分區偵察通訊隊副排長,多次帶領隊員在海上進行伏擊,截獲敵人滿載食鹽、花生油、豬油的運輸船共6條。

日軍占領青島后,日本人將捕漁船(機輪)開進青島,雇用中國勞工為其捕魚,增加收入,作為侵略中國的資本。在日本人的統治下,廣大船員只能忍受屈辱出苦力,但是在中國共產黨全民抗戰的政策和統戰工作的影響下,抗日熱情日益高漲,并伺機展開斗爭,支援抗日根據地。

《中共乳山黨史大事記》記載:1944年12月30日,經過共產黨員宋臣、劉宗智的抗日救國的宣傳,說服動員日本拖網船的船員劉宗愛、劉志成等13人起義,將2名日本監工押入底艙,將拖網船開到膠東抗日根據地的乳山口的旗桿石村的海邊,把船交給解放區抗日民主政府,受到當地軍民的熱烈歡迎。根據有關政策,上級黨組織給予這13名起義船員物質獎勵,去留聽其自愿。這些海上斗爭,有力地支援了根據地軍民的抗日戰爭,同時在政治上、經濟上打擊了日本侵略者。

其實這樣的事情在膠東抗日根據地、在乳山有很多,由于種種原因沒有被寫入正史中,卻被留在民間的記憶中。

于德慶說:“具體哪一年記不住了,大約是日本投降前夕,前后有三四只日本大帆船的船員起義了,開到乳山口。這些大帆船往返大連與日本,都是以商業運輸的名義為日本侵略軍運送物資。船員都是天津人,從小相熟,感情篤厚,都痛恨日本侵略者。在從日本返回的途中,他們商定,將船開到乳山口港,支援抗戰。他們把船上每一個負責押運的日本鬼子綁起來,扔到船艙里,上岸后,把大帆船和日本鬼子交給了政府。他們有幾個船員留在我們村、劉家莊村和到根見村,不回天津了。”

這幾艘日本大帆船的到來,為即將獲得勝利的抗日根據地增添了喜悅的氣氛。由于這些日本大帆船沒有太大的使用價值,目標又太大,上級領導迅速調動部隊和群眾,拆除這幾艘日本大帆船,還沒有等到完全拆除,日軍的飛機就飛到乳山口進行報復轟炸,但為時已晚,岸邊只留一個一個帆船的殘骸。

于德慶說:“日本的幾艘大帆船被開到乳山口不幾天,日本的飛機過來報復轟炸,乳山口灣里還有一艘被日軍飛機炸沉的貨輪。那時候還有‘風友’、‘裕順’等捕魚船從青島過來投誠了。”

據了解,一直留在我們乳山生活的天津船員,有旗桿石村的邢占鰲、袁世卿、田某某和劉某某,劉家莊村有一個人,到根見村有一個人。

南黃島是乳山口南部不遠的一個海島,也是乳山的海防前哨,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從古到今,它就是海上運輸的一個重要地標。

解放前,在共產黨的領導下,南黃島村建起一支既能參加生產,又能參加戰斗的民兵隊伍。

1945年4月的一天,日軍一架飛機因發生故障墜落在南黃島南海岸一個叫“黑龍炕”的礁石上,機上三名飛行員無奈登上了岸邊,手里拿著一挺機槍。

隨后,南黃島村的崗哨發現這三名飛行員,立即向村子發出警戒信號。一會兒村里的二十多位民兵和群眾被召集起來,沖到海邊。

看到日本飛行員手里有機槍,大家不敢再向前沖去。這時,宋京榮說:“我以前下過關東,為日本人做過飯,會說一些日語。我有辦法捉住這幾個日本鬼子。”他隔遠大聲與日本飛行員咕嚕一些大家聽不懂的話。這三名日本飛行員聽了宋京榮咕嚕的一些話后,大為驚喜。他們很聽話地走過來,跟著宋京榮來到家里。

宋京榮安排伙計給他們做飯吃,但他們怕被下藥,堅決不吃飯。其中一個日本飛行員抱著那挺機槍一直不肯撒手。后來他們跟宋京榮要雞蛋吃,宋京榮滿口答應,并取得了日本飛行員的信任。

此時,村里的民兵早已埋伏在宋京榮家的四周。有幾個民兵化裝成他的伙計,混進家中。趁著日本飛行員放松警惕的時候,民兵們將他們一舉包圍。在搶奪機槍時,那個日本飛行員的胳膊還被機槍上的部件刮傷。

后來,這三名日本飛行員被我上級派來的人員帶走了。

王樂強,海陽所鎮南黃島村人。他說:“礁石上的飛機不知什么時候掉進海里。村里的人還打撈出一些飛機上的鋁制零件。六七年前,我母親趕海時,撿到一塊十幾公分長的帶有許多鉚釘的鋁板。”

新四軍的重要物資中轉站

在抗日戰爭和解放戰爭時期,由于特定的原因,乳山口港成為膠東革命根據地與南方革命根據地聯系的重要港口,承擔著轉運大量物資的任務,為中國革命勝利發揮了重大作用。

據中國江蘇網報道:1943年11月,蘇中貿易局局長楊培壽組織50多艘船,其中王港近20艘,弶港30多艘,裝滿棉花、糧食等物資出航膠東抗日根據地。船隊由新四軍蘇中海防縱隊海防團吳福海團長親自護航,分別進入膠東的浪暖口、長會口、乳山口、五疊島。運回的主要是地雷、子彈、步槍、硫磺、炸藥等軍需物資,對支援蘇中人民抗戰起了很大作用。特別這次從山東學來的地雷生產與作戰技術,對蘇中開展地雷戰起了重要作用。

于德慶說:“解放前我是村里的民兵,經常到乳山口搬運物資。那時候南方經常有帆船來乳山口,一些帆船是由新四軍押運的,有時是一個連的人員,有時是一個班的人員。他們運輸過來的東西主要是棉花、大板紙和子彈等物資,我們把大板紙用小推車運送到夏村,子彈運送到常疃村,子彈是79火的。給他們運送物資都給錢的,是按里程付錢的。這些南方帆船回去時,大多運載花生、花生油等農產品,還運載一些咸鹽。如果沒有合適的東西,他們有時會收購一些活豬,屠宰后用咸鹽把豬肉腌好,再裝運回去。”

1944年春車橋戰役后,為迎接反攻日本侵略軍的到來,新四軍積極做好反攻的軍事物資的準備。年底,海防縱隊一團四連指導員汪濤率領一個排加上重機槍班,護送蘇中軍區貿易科的數十艘大型運輸船,裝運棉花、棉布、藥品等物資到膠東進入乳山口。青島的日軍發現后立即派飛機偵察,并派兩艘巡邏艦日夜巡邏,監視乳山口港。裝滿物資的船隊,因為敵人的封鎖無法起航。1945年春節后的一天下午,刮起大風,海上烏云翻滾,波浪滔天,敵人的巡邏艦溜回青島。新四軍的船隊抓住機會,滿載炸藥、手榴彈以及海鹽、花生油等軍民用物資,頂風破浪,經過3天3夜的搏斗,勝利返回蘇中港口,為局部反攻日本侵略軍作了重要戰略物資的準備。

于德慶說:“抗日戰爭爆發后,日本鬼子對我們海上實行封鎖,企圖從物資方面弱化我抗日根據地軍民的抗戰力量。因此日本鬼子經常派出飛機和快艇進入乳山口,進行轟炸和搶劫。常來的主要是石島的日本鬼子,他們開著快艇進入乳山口,過來把裝滿棉花等物資的南方帆船拖走,給我們造成巨大的損失。那時候在乳山口,雖然也有民兵和區中隊站崗放哨,但是我們武器不行,只能打幾槍,開幾炮,打不著日本鬼子,眼睜睜看著日本鬼子拖著我們滿載著物資的帆船跑了。有一次,我們旗桿石村民兵和新四軍一塊把進入乳山口的日本鬼子的快艇打跑了。這一天,一只日本鬼子的快艇進入乳山口,準備進港搶劫裝滿棉花的南方帆船。正好乳山口有押船過來的新四軍,因此我們民兵和新四軍一塊進入陣地,新四軍還帶有機槍。在辛福春(音)的帶領和指揮下,新四軍對日本鬼子的快艇進行了射擊。日本鬼子的發現岸邊有我正規部隊,調頭就逃跑了。當時膠東軍區后勤部在乳山口開設了一家商行叫‘復興’,主要經營棉花等軍用物資,辛福春就是這家商行的經理。”

孫振先劫持十二區區中隊

《中共乳山黨史大事記》記載:1945年8月17日,國民黨投降派孫振先率殘部200余人,夜間偷襲乳山縣十二區區中隊,劫持干部、戰士23人,乘船逃往青島。途中排長于幸福、班長于天運準備奪槍與敵人搏斗,被敵人發覺,當場將兩人投入海中并開槍殺害,其余押往青島。

1945年8月,日本政府宣布投降后,除盤踞于煙臺市的白書普部保安隊外,蓬萊的郝銘傳部、牟平縣的紀顯邦部、福山縣的張立業部及孫振先部等,都紛紛逃到煙臺,煙臺市日偽軍總數增至5000人。他們負隅頑抗,拒絕向八路軍投降。為了迫使日偽軍向煙臺抗日武裝力量投降,由東海獨立團、乳山獨立營、昆崳獨立營、牟平獨立營和煙臺大隊等組成的攻煙部隊2000余人,于17日向盤踞在煙臺及其附近縣城的日偽軍展開全面進攻。部隊迅速攻克遲家、黃務、宮家島和上夼南山等日偽重要據點,形成對煙臺市區的嚴密包圍。眼看自己被我軍消滅,包括孫振先部在內的部分敵人開始撤離煙臺,尋找活路。

高元祝,乳山寨鎮盤古莊村人,今年86歲。他說:“那一天,我在家織布機房看門,村長高瑞彩到我們家開會。他喜歡喝茶水,就叫我燙兩壺水給他。忽然有人送來情報,說孫振先沿乳山河下來,要求派人堵截。村長一聽這個殺人不見血的土匪司令孫振先過來了,嚇壞了。他先把我藏在地瓜窖里,后出去組織民兵堵截孫振先。可他們到了乳山河后,孫振先早就往南去了。”

當時乳山縣十二區區中隊駐防在到根見村,小管村邵昌樂的父親也在里面。他們住在一村民的六間的房子里,這六間房子中間有一堵墻,把這棟房子分成東面三間,西面三間。因為院墻上有一個小便門,所以東西兩個院子是相通的。當時區中隊隊員住在東屋,區中隊的廚房設在西屋。據說區中隊前一天還會餐過,準備第二天離開到根見村。

邵先澤,乳山寨鎮小管村人。他說:“這一天晚上,土匪孫振先裝扮成我八路軍來到乳山口西海岸,搶劫了到根見村的幾條漁船后,又來到十二區區中隊的住處。因為他們都在睡覺,被孫振先捂‘家雀’了,最后把他們劫持到青島了。那一天,天還不太亮,區中隊一個廚師早早起來到群眾家去借‘火種’,準備回來做飯。當他借到‘火種’回到西屋時,發現東屋有吵鬧聲,感覺不正常。他趕急從后窗跑出去,跑到后山,逃出這次劫難。這個廚師是到根見村人,叫高賢瑞。這些隊員被劫持到青島后,被嚴密地看管起來。在看管的人員中,有一個人是我們這兒的人,北司馬莊村的一名區中隊隊員就跟他套近乎。因為老鄉關系,這名看管人員決定把北司馬莊村的這名區中隊隊員放跑。他說:‘你只管往北跑,北面是一片果園。你跑的時候,我假裝往天上開槍。’就這樣,這名隊員從青島跑回了家。1958年在修院里水庫時,我碰到這個人。他給我講了這件事。”

那么孫振先為什么老遠從煙臺逃跑過來,又到到根見村把乳山縣十二區區中隊的隊員劫持了呢?

邵先澤說:“這個桃源村距到根見村很近,一個村在山的南邊,一個村在山的北面。傳說海陽縣桃源村有一個地主與煙臺孫振先有聯系。他了解乳山縣十二區區中隊在到根見村駐防的情況,就寫密信告訴了孫振先。因此孫振先決定從乳山口逃跑到青島,再劫持住在乳山口西海岸的十二區區中隊,到青島國民黨那兒好論功行賞,提高自己的身價。”

孫振先,原牟平縣初家鎮孫家灘村人,組織地方游擊隊,與共產黨作對,是一個出名的殺人魔頭。1943年春夏之交,他把時年28歲的受傷的房守基活埋了。房守基,現乳山市午極鎮房家村人,1938年參加了牟平縣人民政府的保安隊,同年10月光榮地加入了中國共產黨,后由戰士升為保安隊長。在共產黨的領導之下,他長期活躍在牟平,福山一帶,抗日救亡,殺敵除奸。多次深入敵人內部,虎口拔牙。房守基的保安隊猶如一把銳利的尖刀,神出鬼沒地在敵占區中穿來穿去,使敵人深感頭痛而無法對付。

與國民黨軍斗爭的重要陣地

抗日戰爭勝利后,由于形勢相對穩定,進出乳山口的商船還是比較多的,其中一些商船專門為膠東解放區運送軍用物資。因此國民黨軍隊的快艇經常流竄過來,搶劫停泊在乳山口港的商船。為此,我軍民給予堅決的打擊。

大約在1945年9月份,青島國民黨軍乘坐著一只快艇先后兩次流竄到乳山口內,拖走兩只滿載棉花的商船,給我們造成重大的損失。

針對國民黨快艇的囂張氣焰,姜家莊村黨支部書記姜世忠安排村里基干民兵連加強對進入乳山口內的國民黨軍隊的快艇進行監督,以便消滅進犯的敵人。

大約在10月份,國民黨軍隊的又一只快艇流竄到乳山口,再次準備搶劫商船。這只快艇剛進乳山口外,就被在地里干活的姜家莊村基干民兵發現了。民兵的警報哨子被“嘟嘟”地吹響了。這個村的基干民兵連副連長、兼姜家莊鄉基干民兵教練官姜玉良立即組織起十幾位基干民兵奔赴乳山口東海岸,并進入山坡的戰壕里隱蔽起來。

當這只快艇進入射擊范圍時,姜玉良一槍擊斃船上的駕駛員。

姜玉良,海陽所鎮姜家莊村人,今年90歲。他說:“我是打兔子出身,槍法是八九不離十。當時這只船距我有二百多米遠時,我就看見船上玻璃窗內的駕駛員。我朝著這個駕駛員的頭上一瞄準,一槍把他打死了。”

過了一會兒,這只快艇熄火了。失去動力的快艇,隨著海浪開始在海里飄蕩。又過了一段時間,快艇上的人員開始拋錨,被固定在海里。

由于不了解快艇上的敵人武器裝備情況,姜玉良指揮民兵繼續監視,自己趕到所陳家村向上級匯報情況。縣上立即安排大莊村的一只船進入乳山口,靠近這只快艇。快艇上的三個人很快繳械投降。后來這只快艇被拖到大莊村后的蘆葦蕩里,被隱藏起來。船上的三個人和四支步槍被上級帶走,死去的那名駕駛員被埋葬在大莊村附近的海邊。

后來國民黨的飛機過來兩三次,尋找這只快艇。

姜玉良說:“這只快艇被拖進蘆葦蕩里,上面覆蓋著蘆葦,敵人的飛機根本發現不了。”

當時,為了防止國民黨軍進犯乳山口,保護進出乳山口的商船,乳山縣獨立營的一個連常年駐防在乳山口,有一段時間住在旗桿石村,有一段時間住在劉家莊村。

段會善,下初鎮段家村人,今年92歲。他說:“我1946年在乳山縣獨立營當兵的,我們連專門把守乳山口,連長是萬口村魏常仁(音)。大約是1946年春天的一天,國民黨的一個汽艇闖進乳山口,我們連立即帶著槍炮到了大乳山西坡的戰壕里隱蔽起來,準備戰斗。后來發現這是一艘國民黨的商船,上面沒有國民黨兵。在縣獨立營的配合下,東海關乳山口分(支)關高祚(盤古莊村人)等人登上了這艘商船,并將船上的電臺掐斷。最后把這艘船開到乳山口。這個船上裝有大量的美國香煙、橘子粉和襪子等。我們獨立營的戰士搬了三天三夜,才把船上的東西卸下來。”

南黃島村東北方向有一片海域叫蠣子圈,這里海闊水深,是南來北往船只良好的落腳地和避風港。因此這里來往的船只很多,民兵就在這里設立檢查點,對停泊的船只逐一進行檢查。

1947年9月的一天,五只來路不明的帆船在蠣子圈拋錨避風。村里立即組織民兵帶著一顆手榴彈前去盤查。在檢查一只船的船艙的過程中,發現里面有一個人,還帶有一支手槍。民兵們由此判斷這些船一定有問題,他們可能是國民黨特務。一民兵立即上前從這個人手里奪取手槍,可遭到這個人的抵抗。其它船上的敵人一看形勢不好,首先向民兵開了槍。民兵們也立即進行了還擊。由于緊張,一民兵把沒拉險的手榴彈直接扔到敵人的船上。

在這次戰斗中,南黃島村民兵把一個敵人拉下船來,其他人駕船逃跑了。

宋京榮也參加了這次戰斗,左臂還受了傷。他說:“那時候,我們海島民兵也沒有什么武器能打擊敵人,也沒有辦法報告上級,眼看著敵人逃跑了。敵人逃跑時,把宋玉平、宋欽仁兩人拉走了。聽說這兩個人在外海被掀到海里。”

在這次戰斗中,民兵宋玉平、宋欽仁、宋忠吉和宋寬吉犧牲了。解放后,這四位民兵英雄被追認為革命烈士。

新四軍返回南方的口岸

1946年6月,蔣介石悍然撕毀停戰協定,向解放區發動了全面進攻。我軍奮起自衛,華東陳、粟大軍在蘇中地區七戰七捷,然后根據黨中央“集中優勢兵力,各個殲滅敵人”的指示,主動放棄一些城市,向蘇北、山東一帶轉移。華東局財委也迅速作出了戰略轉移的決策,布置華中銀行各印鈔廠既要服從全局,安全轉移,又要千方百計堅持生產,保證軍需任務。經過周密安排,各印鈔廠先后落腳臨沂、諸城和乳山。后來部分人員又從乳山返回蘇北,開始新的征程。

1947年9月,根據黨中央、毛主席的指示,中國人民解放軍準備向國民黨軍隊進行全面大反攻。10月初,華東局決定組織一批精干的干部和技術骨干到蘇北去,那里有大片解放區,亟待建廠印制鈔票,以供大反攻時恢復經濟、發展生產等所需的大量貨幣。當時,大批人員從陸路轉移困難很大,上級決定從海上秘密返回蘇北。

封成在《鐵軍》一文中回憶:1947年10月8日,根據上級指示,把隱蔽在崖子一帶的華中印鈔廠的男女干部和技術工人一百多人集中起來,編成若干個班、排,還分發了幾十支長槍和一些手榴彈,在石楚玉廠長、呂鳳沙書記的帶領下上了路。除了兩位廠領導,其他人誰也不知道這次行動的目的,只是默默地一個跟著一個向前走。

大約晚上9點多鐘,他們來到海陽所的一座廟宇內。廠領導要求大家就地休息,不準外出,不準唱歌,不準高聲喧嘩。大家坐在廟中,各自都在心里猜測:這么神秘行動,一定是要我們通過海上去完成一項重要的任務。

果然不出所料,不一會兒,呂書記就召集全體共產黨員開動員會。他激動地低聲向大家說:“同志們!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今天晚上,我們就要從海上乘帆船返回蘇北解放區去建廠生產,迎接大反攻了!”

大家一聽,心情頓時激動起來,真想大聲歡呼,真想使勁拍手。但此時此刻,不允許大家這樣做,因為這次行動是絕對保密的。雖然聽不到大家的笑聲,但是同志們的臉上都綻開了朵朵歡愉的花。

呂書記接著說:“從海上乘帆船回蘇北,神不知鬼不覺,國民黨也不會想到我們會從海上走。但也不是沒有危險,我們要經過國民黨占領的青島、連云港等地。海上可能遇到國民黨的軍艦巡邏,可能遇到國民黨的飛機偵察。我們每個共產黨員,要帶頭嚴格遵守紀律,服從命令聽指揮。如果一旦被國民黨軍發現,我們要跟他們拼,做好犧牲準備,絕不當俘虜。”

黨員會議結束后,石廠長又召集了全體隊員會議,宣布了晚上的行動,以及乘船的注意事項和組織紀律。

在廟內吃過晚飯,兩位廠領導就領著大家上了租來的兩只寧波帆船,告別了乳山。經過幾天的顛簸,10月11日清晨,他們返回到蘇北射陽。石廠長興奮地向大家宣布說:“到家了!到我們蘇北解放區了!”

姜秀明,海陽所鎮姜格村人。他說:“華中印鈔廠的干部職工落腳的那個廟宇可能是泓興院,他們出發的港口可能是泓興院北不遠的保福溝北的乳山口的一個海岔子。”

華中建設大學是華中解放區培養革命干部和建設人才的新型大學。1945年初,中共中央華中局創建于淮南解放區盱眙縣的舊鋪鎮新鋪村,抗戰勝利后遷往淮陰續辦。1946年3月,建大由中共中央華中分局領導,計劃辦成比較正規的多學科大學,但由于國民黨反動派發動內戰,學校被迫從淮陰長途遷移。1946年10月,建大北撤至山東省莒南縣,1947年3月18日到達海陽縣,校部駐盤石店。大約在9月底10月初,戰火逼近東海地區。華東局決定建大停辦,全校師生從速向東北轉移。

至此,歷時三年的華中建設大學實際上已經結束,李亞農校長和夏征農副校長率領教授們和縣團級以上干部渡海去了東北解放區。校部與各預科部組成的臨時干部和各系干部、學生以及建大附中的師生先后趕往石島和乳山口,準備乘船向東北撤退,只因通道被敵艦封鎖,除少數撤往東北外,其余均未及轉移,仍回海陽或在乳山等地分散在群眾家中隱蔽。

但因我軍已在附近地區與敵激戰,大批華中同志無法集中隱蔽,因此決定突圍。經取得有關部隊和東海地委、當地縣委同意后,有的由部隊護送,多數由兵站安排分別組織突圍。經一個多月長途行軍。歷盡艱難險阻,最后到達魯中的華中分局駐地和魯南華東局駐地附近。后經組織安排,建大一部分同志被調到軍事、黨政機關和財貿、文藝部門工作,大部分同志學習一段時間,分別參加山東和新解放區工作,在各種崗位上為奪取解放戰爭的勝利和中國革命的勝利貢獻力量。

1947年3月,由于時局的發展,新四軍衛生部、華東白求恩醫學院、華東國際和平醫院以及部分傷員被迫轉移到乳山境內,進駐騰甲莊村。后來,我軍粉碎國民黨軍對膠東解放區的重點進攻,并對國民黨軍進行大反攻,時局發生逆轉。因此進駐乳山的新四軍部分人員通過乳山口返回南方,踏上新的征途。

總之,在抗日戰爭和解放戰爭的年代,膠東軍民在乳山口一帶與敵人進行了艱苦卓絕的斗爭,譜寫出一曲曲輝煌的樂章。而乳山口承接了我軍大量物資和人員的轉運任務,這注定為它增添了更加輝煌的紅色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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